盘点落马官员三十六计:薄熙来称“我被逼供”

发布时间:2015-05-04 15:54:53
盘点落马官员三十六计:薄熙来称“我被逼供”

原标题:攻心计、反侦计…看落马官员如何“用计脱责”

4月7日,随着法槌声落,58岁的季建业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当庭表示不上诉。季建业受贿案的侦办并不容易,专案组工作人员称,他是一个应对问讯的高手,回答内容滴水不漏。

在贪腐案中,很多落马官员专业知识丰厚、心理素质强大,具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面对办案人员,采取各种办法企图逃避法律责任;有的官员索性装病装傻,一问三不知。但是,在铁证前面,他们最终都没能逃过法律制裁。

失忆计:“我记不清了”

2008年至2010年间, 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顺义分局原副局长刘宝涉嫌帮一公司在顺义区买地,并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潘某价值十几万元的积家手表一块。潘某被查处后,刘宝立即将手表上交,并指示单位纪检部门将其上交手表的时间提前。

2011年,刘宝在北京市二中院受审。庭上,刘宝不仅翻供还玩失忆。面对指控,刘宝辩称只记得潘京萍在沙发上放过一个东西,对于两人的谈话内容,怎么处理的那个“东西”,其均称记不清了,并称自己在随后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打开看过那个“东西”是什么。

公诉人追问,“你不知道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上交呢?为什么要改上交时间呢?”刘宝吱唔半天没答上来。

最后,刘宝因受贿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0年。

反击计:“我是被逼供的”

2013年8月,薄熙来在庭审过程中作了长达90分钟的自辩。对于检方指控的受贿等细节,除了称“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情”、“没印象”,还声称在中纪委审查时所写的自白材料,是在“对我不正当的压力的情况下写的”。

“我是被逼供的,当时神志模糊。那1000万我不知情,并已退回,另外1000万是人情往来,还有1000万我只帮忙牵线,违纪未违法。我有工作失误,但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其他部门也有责任。”他这番话还被称为“辩解模板”,一时走红网络。

经查,薄熙来所称受到的压力,不属于法律规定中的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不符合非法证据排除的条件。

攻心计:“你这个小兵,我认识某领导”

检察官吕翔透露,因为审讯人员一般年轻,很多落马官员就采取打击策略,想从心理上战胜办案人员。常有官员落马后仍口出狂言,“你这个小兵,我认识某领导。”

2010年和2011年前后,科级检察官吕翔经手潘潇案。广州市花都区委原书记、区人大常委会原主任潘潇是留学哈佛的高材生,“智商高,反应快。” 他曾通过其岳父所建的流金山庄大量受贿。

刚开始调查时,潘潇就给了吕翔一个“下马威”。吕翔回忆称,潘潇态度很傲慢,“他说他在我(吕翔)这个年龄,已经是什么什么级别的官员了。”广州市检察院为此将流金山庄的建设涉嫌项目一个个拍下来,上百张照片和数十页的司法鉴定出来后,潘潇最后心服口服。

苦肉计:“我有病”

2015年1月份,广州市检察院反贪局资深检察官揭秘审讯贪官时透露,一些官员会想尽一切方法来逃避审讯,我们经常会看到装病、装傻,说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对于这种情况,在场的医务人员会对落马官员进行专业判断,如果是真的,医生就会马上处理。

涉嫌贪污、受贿约1500万,北京市地税局原局长王纪平2012年4月24日第二次受审,与此前受审时一样,他坚称自己无罪,并称曾患有精神分裂症,“脑瓜子全乱了”,才在侦查阶段作了有罪供述。2012年5月9日,王纪平因贪污、受贿被一审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反侦计:送情妇学习反侦查

湖南省某市副市长贪污、受贿,其大量受贿物品都托管在情妇黄某的保险柜中。黄某二十多岁,因受到这位副市长的格外宠爱,被送至北京一所大学的法律专业进行过两年学习培训,具备了一定的法律专业知识及反侦查能力。

黄某的反侦探能力的确学得不错,抓她时颇费了一番周折。最后,办案人员在黄某的保险箱里查获奔驰、皇冠车车钥匙各1套,还查获副市长送给黄某的别墅、住房、门面房产权证和购房协议,以及珠宝、劳力士手表等物,共计折合人民币近千万元。

新京报新媒体编辑 戴熙婷

资料来源:新京报、京华时报、法制日报、重庆晚报、新快报、南方都市报

事实+

落马官员大多“不爱”上诉

攻心计、反侦计、苦肉计……落马官员“脱责”招数不少,而梳理过往受审官员表现也可以发现一个“规律”:目前,蒋洁敏、刘铁男、王素毅、童名谦、李达球等落马官员已经受审,除蒋洁敏目前未知外,这些受审落马高官少有翻供者且多“不爱”上诉。

落马官员为何没有通过当庭翻供的方式为自己“争取一把”?有分析指出,“当庭翻供”需要有“全面且充足的准备”,多为落马官员一审后上诉所采用的方式,一般其轨迹为:翻供-上诉-维持原判。但翻供的“成本很高”。比如,在此前调查审理阶段,前中国足协副主席谢亚龙对自己罪责一一供认,但他最终选择了当庭翻供,因此法院在法庭上直接取消了其自首情节。谢亚龙最终宣布不再上诉。

相反,不少受审官员都会选择另外一条路:主动交代,认真悔罪。这种行为一般会被认定为属于“交代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而且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此种情形“一般应当从轻处罚”。与此同时,面对一审判决,落马高官的反馈不外乎两种——不上诉与上诉。而上诉同样也会有两种情况——当庭上诉与宣判后上诉。过往案例表明,即便上诉也鲜有人能够借此翻盘。因此,多数落马高官面对一审判决大多都会选择“配合”的态度。(腾讯新闻综合法制晚报、南方人物周刊、央视网等报道)